「草莓」第十年我们和臧鸿飞、重塑、Casino Demon、大波浪、茶凉粉聊起了“第一次”提供新2娱乐官网,利来娱乐国际等产品欢迎前来洽谈业务合作

利来娱乐国际

利来娱乐国际资讯

利来娱乐国际新闻

「草莓」第十年我们和臧鸿飞、重塑、Casino Demon、大波浪、茶凉粉聊起了“第一次”

来源:新2娱乐官网 时间:2018-10-21

  十年前的我就在专心做乐队,我记得当时是跟早期的龙神道,还有爽子参加了最早的草莓音乐节。当时心情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正就跟别的音乐节一样,没有特别激动。但是我印象比较深的是,那是我第一次看周云蓬,唱《中国孩子》,好像是那次,我也记不清了。

  A:我觉得草莓音乐节像摩登天空这个公司一样,一直在努力变得多元化,在努力变得不止只有摇滚乐。草莓一直在促成各种多元合作,比如像今年上海草莓就有我和马頔的合作,今年的成都草莓开始有我个人的秀,包括以前龙神道合作了毕夏、陈楚生。

  A:两年前的上海草莓,就是有张曼玉的那次。那次我没想到人会多到那种程度。还有我第一次在草莓看万能青年旅店,给我印象特别深。

  A:可能对于从一个旁观者角度讲,我这两年收获得挺多的,当然我也很感谢这种生活的改变让我得到了挺多。但是我觉得两个问题,一个就是我以前在摇滚圈的时候比较坚定,现在我在娱乐圈没有那么坚定,而且对于钱方向内心没有什么把握。而且,快速积累起大量粉丝,这种情况特别容易反噬。所以,我觉得我可能得到了一些东西,但是这些东西也让我生活得更警惕和更小心了。

  Q:作为和草莓音乐节一起成长的音乐圈中流砥柱,你对下一个草莓10年,有什么期待呢?

  我觉得每一个摇滚音乐从业者或者每一个理想主义者都觉得我们会一天比一天好。但是我觉得不管是作为一个企业还是一个艺术家,我们希望我们一天比一天好,同时,如果在不好的时候也能坚持继续走下去,我觉得这个是最重要。

  A:十年前的三月份我们刚刚发行了第一张专辑《teenage》,当时的心情记不起来了,觉得自己应该是主舞台最后一个演出吧,哈哈!

  A:应该是香河什么第一城那场,我(ziggy)在上场前在后台那个蓝色的塑料里面poo了一下,我觉得那里面有70度,北京烤人!

  Q:之前看你们的宣传片,80岁了还在巡演。那么你对下一个草莓10年,有什么期待呢?

  A:十年前的我们和现在一样,在做重塑这个乐队。这样看来,似乎有一种时间并未流逝的错觉,亦或者是我们一直没有改变什么。当初确切的心情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真切地记得了,当时对阵容的安排有一点点惊讶,觉得和同时期国内的其他音乐节阵容差别挺大的,草莓的阵容显得更加的“任性”。

  A:我个人觉得首先规模和覆盖面上越来越大,已经类似于一个连锁的品牌形象了,同时也让更多人愿意参与到音乐节这么一种形式中来,让它成为一种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之一,从这点上来说,草莓是成功的。

  A:应该是第一次请来Blonde Redhead那一届,具体是哪年我不记得了。因为我们都是Blonde Redhead的歌迷。还记得在他们调音的那天下午,我们站在第一排,举着他们的黑胶唱片一直到他们调完音。

  Q:从国内音乐节到作为为数不多的在欧洲巡演的中国独立音乐代表,你觉得这十年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A:个人觉得最大的收获就是可以有幸成为重塑雕像的权利这个优秀乐队的一员,并且越来越稳固,音乐上越来越开放。同时,可以通过国内和海外的演出平台让更多的人听到看到我们,这是非常让我觉得雀跃的事情。

  A:十年前刚刚组建大波浪乐队的前身——Double Harvestman乐队,在北京的各个LiveHouse进行演出。那时候就想做一只自己喜欢的乐队,其他任何问题都不会考虑。这可能就是年轻的荷尔蒙,在控制着我年轻的身体。

  第一次参加草莓音乐节是作为逃跑计划乐队的键盘手参加的,那时候感觉和摩登天空音乐节没什么不同。只是有个疑问,为什么叫草莓音乐节?而不是苹果或者香蕉?后来觉得可能草莓音乐节就像草莓一样,每年只有这短暂的几个月里有,过了这个季节就没有草莓了。而今,草莓音乐节已经遍布全国的各个季节。

  A:从数量上说,十年间草莓音乐节从每年的五月北京,逐渐扩散到全国各个城市的各个时间,我认为在国内这是其他音乐节无人能比的。

  从质量上说,草莓音乐节的阵容拥有着国内外各种风格的先锋乐队。在国内音乐节里,有着独出一帜的先锋概念。

  我的印象里草莓音乐节在2012年和2014年有着两次重大的突破:2012年首次把流行音乐和摇滚音乐聚集在同一舞台。曾轶可和杨臣刚的出现,使草莓音乐节更有包容性。2014年,张曼玉首次登陆草莓音乐节使我感觉草莓音乐节将会有无限的可能。

  A:我想最深刻的应该是2017年的武汉草莓了。大波浪签约摩登的第三年,终于在武汉草莓的主舞台排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当乐队成员一登场的时候,台下就有数不清的观众已经按耐不住热情疯狂的喊叫了。从第一首歌曲响起,一直到最后一首歌曲结束,我感觉我和观众融为了一体。是草莓音乐节让全国的摇滚乐迷真正认识了大波浪乐队。

  A:人生可能在20多岁的时候认识的朋友比较真实,变成一辈子的朋友的几率也比较多。逃跑计划那时候在一起做音乐是大家真的死磕去做,不顾及一切的去做。正是因为我有在逃跑计划做乐队的经历,才成就了今天的大波浪。人总会成长,从年轻到成熟。我感谢逃跑计划的每一位成员,我们共同的拥有着年轻的珍贵的回忆。

  期待有很多,但也不能太贪心。只要草莓音乐节能够一直陪着我们这一代人走到生命的尽头就满足了。

  茶耳:当时在传媒大学,还是学生,刚刚把茶凉粉组起来,乐队还没有鼓手,正在兴奋地尝试写歌。

  小凉:十年前我自己弹吉他弹着玩,从来没想过会组乐队,更没想过会到音乐节去演出,以为自己就在一个事业单位里老老实实地度过余生。

  老陈:十年前我刚大学毕业 天不怕地不怕打算做个全职音乐人 穷的叮当响业务能力却很一般兼职带个女子乐队跑演出也没啥收入;2008年还没茶凉粉奥运年,我还去了奥运新闻中心当调音师,也是我最后一次调音的收入,再也不干啦。

  小熊:十年前我作为奥运会体育展示的音响师奋战在比赛场馆一线,大家在工人体育场现场听到的声音都是通过我播出去的,那时候还年轻,心里骄傲自豪,干活拼命,没白天没黑夜的为团队付出。

  茶耳:觉得自己就是纯乐迷,想要接近喜欢的东西,喜欢那时音乐节的氛围,大家享受音乐,空气是清新的,树是绿的,连柳絮杨絮都没那么讨厌。

  zeke:感觉像一个属于年轻人的春节,大家都穿最漂亮的衣服。感觉空气里充满了荷尔蒙。

  茶耳:好玩的活动层出不穷,从一开始就一个音乐节,到现在每年有主题,更加时髦,更偏向社交,给年轻人展示自己的机会更多了。

  zeke:很多细节都在进步,十年前根本没法网上买票,十年前乐队装台的时候也没有小帘子。最大的变化是北京草莓距离市中心越来越远了。

  茶耳:比较不怯场了吧,以前是想试着写点什么让别人听到,现在比起让人听到,更希望听到的人能理解我们想说什么。最开心的是现在唱完一场不会再紧张得胃疼了。

  zeke:从只觉得自己重要,变成了家人比自己重要。去草莓上厕所可以去嘉宾专用的。

  茶耳:希望能有更多元的艺术形式进入草莓音乐节,让草莓音乐节不止于音乐,希望能跟着草莓去到更多的城市甚至国家。

  老陈:希望草莓能成为真正的群众基础最好的音乐节,能成为一个产业的代表那种,并且能成为世界级别的音乐节吧。

  小熊: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玩下去,也陪草莓一直走下去,将来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登上草莓的舞台!

利来娱乐国际产品